- 疾病和死亡很大一部分是由可改變的環境因素造成的,例如空氣、水、化學物質和生活條件。
- 環境健康涵蓋對人們所面臨的物理、化學、生物、社會和職業風險的監測、預防和控制。
- 公共政策、水資源管理、廢棄物管理和工作場所安全是減輕環境疾病負擔的支柱。
- 從洗手到負責任的消費,家庭和社區的日常習慣對環境健康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環境健康聽起來可能很專業,但實際上它指的是像你呼吸的空氣、自來水、街道上的噪音,或你每天的工作方式這樣日常的事物。所有這些外在因素——物理的、化學的、生物的和社會的——都會逐漸影響你的感受、生病的風險,甚至你的壽命。
雖然有時難以察覺,但我們對環境的依賴是絕對的,因此我們對環境變遷的脆弱性也同樣不容忽視:空氣污染、水污染、化學物質、氣候變遷、惡劣的住房或工作條件等等。好消息是,其中許多因素是可以改變的,而這正是環境健康作為一門研究、監測和公共行動領域發揮作用的地方。
環境健康究竟是什麼?為什麼它如此重要?
當我們談論環境健康時,我們指的是圍繞著人們並可能影響其健康的一系列外部條件:物理環境(空氣、水、土壤、氣候)、建築環境(住房、城市、交通)、工作環境、社會和文化背景,以及可能導致疾病或相反地保護我們的化學、物理和生物因素的存在。
世界衛生組織推廣的定義包括污染物(化學物質、輻射、生物製劑)的直接影響,以及與物理、心理、社會和美學環境相關的更間接的影響:城市規劃、住房品質、交通、噪音、照明或飲用水和衛生設施的獲取。
在此框架下,環境健康著重於評估、糾正、控制和預防所有可能損害人類、動物和植物健康的環境因素。圍繞著這一領域發展了許多分支,例如環境醫學、環境治療和環境預防,這些分支涵蓋了從臨床診斷到工作場所或社區環境中的風險管理等各個方面。
事實上,世界衛生組織等機構估計,全球約23%至24%的疾病負擔和死亡是由可改變的環境因素造成的。這意味著全球每年約有12,6萬人過早死亡,對兒童和低收入國家的影響尤其嚴重。
環境因素在疾病和死亡率中的作用
全球數據令人信服:在我們所知的疾病中,相當一部分都具有明確的社會環境基礎。世界衛生組織估計,超過一百種疾病或傷害受到環境風險的影響,而各種估計表明,全球疾病負擔中約有22%是由環境因素造成的。
在歐洲,每年約有1,4萬人死於環境因素,例如空氣污染、水質惡劣、噪音、某些職業暴露以及氣候變遷。在全球範圍內,每年因環境因素導致的12,6萬人死亡分佈不均:這些死亡不成比例地影響著那些健康、經濟和社會狀況最脆弱的地區。
兒童是迄今為止最脆弱的群體。據估計,在15歲以下兒童中,90%的急性腹瀉疾病、近60%的急性呼吸道感染、約30%的意外傷害以及約25%的兒童癌症都與環境因素有關。這充分說明了環境對當前和未來健康的影響程度。
除了疾病的直接負擔外,我們對穩定環境系統的依賴使我們對氣候變遷、生物多樣性喪失、土壤退化或廣泛的水和空氣污染等重大全球變化高度敏感,這些變化最終會影響營養、傳染病、熱浪、極端事件或被迫流離失所。
環境衛生機構和監測
應對環境風險不僅限於臨床實踐;它還需要一個健全的公共衛生體系,能夠進行監測、監管和介入。在許多國家,這項職能由公共衛生總局和專門的環境與職業衛生部門承擔。
例如,在州一級,環境衛生和職業衛生總局負責監控、控制和抵禦環境威脅,並負責更新法規,遵守國際協議,並參與歐盟、世界衛生組織或聯合國等組織。
在區域或自治區層面,公共衛生團隊(包括醫生、獸醫、藥劑師和其他專業人員)監測環境因素,檢查設施,採集樣本,進行分析,並在必要時幹預風險情況。所有這些工作的目的都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減少居民生活環境對其健康的負面影響。
此外,近年來,歐盟特別強調公共行政部門不僅要「為」民眾服務,還要「與」民眾合作。這包括透過調查和實地研究傾聽公民的意見,例如進行環境健康晴雨表調查,以了解人們對過敏、污染、資訊來源和健康控制等方面的認知。
這種參與式方法有助於提高公共衛生活動的可見性,更好地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幹預措施,並促進社會共同責任,從而建立更健康的環境,從飲用水管理到預防媒介傳播疾病或與特定設施相關的疾病。
與環境相關的疾病和健康影響
環境相關的健康問題涵蓋範圍很廣,從非常常見的疾病到鮮為人知但同樣重要的病症。許多健康問題都與長期接觸各種環境因素以及物理、化學、生物和社會心理因素的綜合作用有關。
最常見的影響包括與室外和室內空氣污染相關的呼吸系統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病、氣喘、慢性支氣管炎、過敏性鼻炎),以及來自交通、工業或某些工作活動(如採礦或建築)的顆粒物。
環境中存在的某些化學物質與神經發育障礙、內分泌失調、免疫系統改變、某些癌症風險增加有關。兒童時期接觸殺蟲劑、重金屬和持久性有機污染物尤其令人擔憂。
紫外線輻射的影響會隨著臭氧層變薄和某些暴露方式的增加而加劇,它被認為是皮膚癌的主要原因之一,此外還會抑制免疫反應。另外,長期暴露於環境噪音會導致睡眠障礙、學齡兒童學習困難、心血管疾病和聽力損失。
近年來,多重化學敏感症等複雜疾病也有所增加,據推測,這種疾病是由於多種環境因素(化學、物理和社會心理因素)在特別敏感的人群中相互作用造成的。此外,多重用藥、抗藥性以及廢水和河川中藥物殘留的影響也日益嚴重。
健康決定因素:超越基因與微生物
要真正理解環境健康,必須將其置於更廣泛的健康決定因素框架中。這些因素傳統上被分為四大類:環境、生活方式、人體生物學和醫療服務,但如今我們知道,社會經濟和文化因素滲透到所有這些方面。
馬克·拉隆德的著名著作等重要報告早在幾十年前就強調,大多數疾病不僅取決於生物或傳染性病原體,還取決於社會、經濟和環境背景:住房條件、就業品質、飲用水和衛生設施的獲取、營養、教育或支持網絡。
環境健康與這個願景直接相關,因為社會和環境因素相互交織。一個衛生條件差、住房條件簡陋、交通擁堵、綠地匱乏的社區,會同時增加居民面臨多種風險(污染、噪音、傷害、壓力、感染)的風險,尤其對於那些缺乏資源保護自己的人而言。
我們也知道環境會影響基因表現(表觀遺傳學),因此即使是擁有相同遺傳背景的個體,例如雙胞胎,也會因其生活、工作和互動的環境而擁有截然不同的健康軌跡。
宏觀和微觀經濟模型、教育政策、制度品質、安全、移民、消費趨勢和食品行業戰略共同編織了一張網,影響著我們吃什麼、我們運動多少、我們周圍的物質是什麼,以及我們作為一個社會採取了哪些保護性或冒險性的習慣。
環境因素的類型:物理因素、化學因素、生物因素、社會因素和人體工學因素
環境健康分析的因素範圍非常廣泛,這些因素很少單獨起作用。在現實生活中,風險往往以多種相互重疊、相互增強的暴露因素「混合」的形式出現。即便如此,為了清晰起見,將它們歸納為幾大類仍然很有幫助。
物理因素包括氣象、氣候、極端溫度、濕度、大氣壓力、振動、各種形式的輻射、噪音、照明、地磁變化、空氣中的顆粒物,以及地形本身的地質結構,包括地震、山體滑坡或氡氣的存在等可能性。
化學因素包括可經由消化道、呼吸道、皮膚、黏膜或經皮途徑進入人體的天然物質和合成產品。這些物質包括鉛、砷、汞等重金屬、殺蟲劑、工業污染物、持久性有機污染物、進入供水系統的藥物,以及農業、家庭和工業中使用的各種混合物。
生物因素包括細菌、病毒、真菌、寄生蟲、黴菌毒素、動物或植物來源的過敏原以及其他能夠引起感染、過敏或中毒的物質,以及因疫苗覆蓋率下降或反疫苗運動出現而導致的重新打開可預防疾病大門的情況。
社會心理和文化因素與教育、生活習慣、廣告誘導的消費、感知到的安全或不安全感、移民、社會結構、集體價值觀以及媒體的作用有關,而媒體往往會推動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或對環境有害的產品。
最後,人體工學和安全因素與任務的組織方式、工作空間、體力勞動強度、機器、座椅和工具的設計以及工人防護系統有關。所有這些因素都會影響肌肉骨骼損傷、心血管疾病、壓力和工傷事故。
生理因素及其對健康的影響
環境的物理組成部分是理解其對健康多種影響的關鍵。局部和全球天氣狀況(熱浪、嚴寒、溫度驟變)可能引發敏感族群的危機,例如過敏、心絞痛、癲癇發作、風濕反應、呼吸道感染,甚至增加自殺和心血管事件的發生率。
濕度過高或過低都會導致各種問題:在非常潮濕的環境中,皮膚會因浸漬和乳頭狀瘤增生而出現損傷;而在炎熱的沙漠氣候中,脫水的風險往往不易察覺,直到情況變得嚴重。與某些職業(例如潛水員、高壓氧艙使用者)相關的壓力變化會導致壓力過大,並引發一系列併發症。
顆粒物(二氧化矽、工業粉塵、柴油顆粒)對肺組織構成已知風險:礦工矽肺、工人及暴露於粒狀物的城市居民肺氣腫、氣喘加重和過敏。此外,極端地質和氣象事件,例如火山爆發、地震和山體滑坡,也會加劇肺部疾病。
各種形式的輻射是另一個重要的章節:天然或醫療來源的電離輻射、不斷增加的紫外線輻射、紅外線、非電離電磁場(電話、網路、高壓線)以及雷射或高功率聚光燈等輻射源都需要明確的安全標準和暴露限值,例如國際放射防護組織建議的標準和限值。
環境噪音已成為大城市中最常見的污染物之一。據估計,約70%的城市噪音來自車輛交通。白天60至65分貝的噪音水準已令人明顯煩躁,而超過85分貝時,幾乎無人能倖免於其負面影響:從不適、失眠和壓力到暫時性或永久性聽力損失。
化學污染和接觸有毒物質
化學試劑可以單獨作用,也可以合併作用,其影響往往難以預測。研究最多的問題之一是水、土壤和食物中重金屬的存在,這可能是由於自然地質原因,也可能是由於採礦、冶金工業或使用某些化學產品等人類活動造成的。
例如,砷廣泛分佈於地殼中,會污染地下含水層,進而污染飲用水源。它是毒性最強的無機污染物之一,具有致癌性,並會對人體系統造成多種影響。鉛存在於舊燃料、油漆、管道和其他物品中,可經由消化道或吸入進入人體,尤其對兒童的神經系統危害極大。
汞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為它在室溫下呈液態,並且存在甲基汞等有機形態,這些有機汞會在食物鏈中生物累積。這種化合物能夠穿過血腦屏障和胎盤,具有致突變和致畸作用,因此對於孕婦和大量食用受污染魚類的人來說,汞污染是一個需要重點關注的問題。
除了這些無機元素外,還有大量的天然和合成有機物質:農業殺蟲劑、溶劑、塑化劑、芳香烴、阻燃劑等。其中許多物質會幹擾內分泌系統、作為免疫毒素或神經毒素,有些也與癌症或生殖問題的風險增加有關。
藥物污染是一個日益嚴重的問題。處方藥和非處方藥的大量使用,導致活性成分及其代謝物不斷排放到廢水中。此外,一些監管不力的工廠也會排放藥物。近期研究表明,全球河流中抗生素濃度令人擔憂,尤其是在孟加拉、肯亞、奈及利亞、巴基斯坦和加納等國,歐洲部分多瑙河河段的抗生素濃度甚至超過了安全標準。
這種污染不僅影響魚類、無脊椎動物和藻類,還會加劇一個重大的全球性問題:抗菌素抗藥性。據估計,如果不採取果斷措施來規範排放、改善水處理和清理已污染區域,到2050年,抗藥性細菌每年可能導致多達10萬人死亡。
生物製劑、疫苗接種及感染風險
環境生物製劑的範圍很廣,包括細菌、病毒、真菌、原生動物、多細胞寄生蟲、毒素和過敏原。它們可以透過水、食物、空氣、媒介(蚊子、蜱蟲、囓齒動物)傳播,也可以透過與動物和人類的直接接觸傳播。
在保存或儲存不當的食品中,會產生黴菌毒素(例如黃麴毒素或玉米赤黴烯酮)的真菌會大量繁殖,造成肝毒性和致癌作用。蔬菜上的農藥殘留、腐爛魚類產生的毒素、動物咬傷也是環境生物風險的一部分。
環境健康的關鍵在於維持足夠的疫苗接種覆蓋率。當疫苗接種率因錯誤訊息、騙局或反疫苗運動而下降時,一些原本被認為已控制的疾病,例如麻疹,就會再次出現。世界衛生組織甚至將反疫苗運動列為全球主要健康威脅之一。
事實上,疫苗和清潔用水被認為是現代公共衛生領域最有效的兩大預防手段。歷史上根除天花等案例表明,環境、衛生和社會幹預措施相結合,能夠多大程度上改變歷史進程。
對媒介傳播疾病(蚊子、蜱蟲、白蛉)和伴侶動物傳播疾病的監測也是環境衛生的一部分,包括難民動物的具體規程、新出現的動物源性疾病的控制以及關於預防和識別蜱蟲等媒介的研討會。
社會心理因素、生活方式和超加工產品
我們與心理社會文化環境的關係是一個持續不斷的互動過程。環境影響著我們,而我們也透過個人和集體的決策影響環境。教育程度和資訊取得程度決定了誰會採取防護措施,誰又會在不知不覺中讓自己暴露於本可避免的環境風險之中。
工作條件、社會保障體系的有無、失業、就業不穩定等因素都會造成健康不平等。沒有穩定工作的人更有可能居住在住房條件較差、污染更嚴重的社區,並且更難獲得健康的居住環境,這導致他們的患病率更高。
文化習慣、潮流和廣告宣傳深刻地影響著我們的飲食和消費選擇。近幾十年來,超加工食品的普及程度不斷提高。這些工業配方食品以糖、脂肪、鹽和添加劑為基礎,雖然模仿了新鮮食物的感官特性,但營養價值卻很低。
這些富含超加工食品的飲食與超重、肥胖、第2型糖尿病和其他非傳染性疾病的激增密切相關。此外,從包裝和運輸到資源和化學品的密集使用,這些食品的生產和分銷往往會對環境造成重大影響。
其他社會心理因素,例如公民的不安全感、對司法系統的不信任、被迫遷移以及持續接觸聳人聽聞的信息,都可能導致慢性壓力和免疫抑制,從而增加患多種疾病的風險。媒體和社群網路在此扮演著雙重角色:它們既可以成為環境健康的盟友,也可以成為錯誤訊息和有害習慣的傳播者。
環境健康與工作:體力負荷、人體工學與防護
工作場所是環境因素與健康之間相互作用最明顯的場所之一。工作條件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人們接觸物理、化學、生物和人體工學風險的程度,從而決定了發生事故和職業病的可能性。
過度體力勞動會導致各種損傷,包括肌肉和肌腱損傷、骨折、疝氣和心血管疾病。使用振動工具,例如電鎚或鑽頭,與四肢的神經和血管損傷有關。冷凍產業長時間處於低溫環境是導致血管症候群(例如雷諾氏現象)的因素之一。
人體工學研究如何使任務、機器和空間適應人類的能力。不良的人體工學設計(例如不合適的椅子、設計不合理的工位、過於狹窄或缺乏人情味的空間)會導致慢性疼痛、肌肉骨骼疾病和精神疲勞。另一方面,安全則依賴規章制度、防護設備和預防文化來最大限度地減少傷害。
國際機構認為,大多數與環境相關的工作場所健康問題是可以預防的,因為其決定性因素在於工作條件。因此,職業健康政策、檢查、事故和職業病預防計劃以及以提升員工整體福祉為重點的多學科方法都得到了加強。
職業健康旨在創造安全健康的工作環境,減少物理和化學風險,妥善管理廢物和排放物,改善通風,設計與休息相協調的輪班制度,並促進工人及其代表參與決策。
水、衛生、軍團菌和其他與水相關的風險
水是環境健康的核心。確保飲用水安全需要製定明確的技術和衛生標準:微生物和化學品質、定期監測、特定污染物限量以及基於過濾和消毒的有效處理系統。
許多國家和地區都制定了詳細的法規,規定了水質要求、監測系統以及管理機構的義務,包括使用罐車運輸水。衛生部門堅持只有註冊並獲得授權的公司才能運輸飲用水,以確保水在整個運輸過程中保持適宜飲用的狀態。
關於消毒,建議在供水系統的所有監測點,氯化後至少30分鐘測量,保持最低餘氯濃度0,5 mg/L,以有效滅活SARS-CoV-2等病毒和其他病原體。常規水處理程序(過濾和消毒)足以防止病毒透過飲用水傳播。
另一個已知的風險是退伍軍人病,它是由軍團菌引起的,這種細菌在熱水系統、冷卻塔、蒸發式冷凝器、水療池、觀賞噴泉以及維護不善的室內管道系統中大量繁殖。因此,已製定皇家法令和技術指南,要求高風險場所製定預防和控制計劃、清潔和消毒方案以及監測規程。
公共衛生部門制定和更新資訊說明、定期監測活動和指南,以幫助公司和組織實施軍團菌預防計劃,包括擴展或調整在游泳池和其他水上設施中進行處理的專業人員的培訓要求。
環境健康與新冠肺炎:水、表面、消毒和廢棄物
新冠疫情使環境健康與傳染病之間的關係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泛美衛生組織和世界衛生組織等機構發布了數十份技術說明,介紹了透過合理的水資源管理、衛生、表面消毒和廢棄物處理來保護社區的最佳實踐。
關於家庭消毒,建議先用肥皂和水清潔表面,然後使用適當的消毒液:例如 0,1% 次氯酸鈉(漂白劑)或 62-70% 乙醇,使其作用至少一分鐘,以確保減少表面約 99,9% 的病毒。
家用次氯酸鈉溶液的濃度通常在1%到10%之間,必須依照特定表格進行正確稀釋才能得到0,1%的溶液。務必強調,混合使用不同的清潔產品是不安全的,因為這可能會釋放有毒氣體或刺激性煙霧。
對於公共交通工具,建議包括每天至少兩次清潔經常接觸的表面(扶手、欄桿、把手),使用適用於多孔表面的產品,打開窗戶對內部進行消毒,遵循一致的規程,並為清潔人員提供適當的個人防護裝備(防水手套、防水服)。
泛美衛生組織(PAHO)明確建議不要使用消毒通道或消毒艙,也不要使用建築物入口處的消毒墊或在街道和空曠場所大規模噴灑化學品,因為這些措施對主要的傳染途徑沒有明顯的益處,而且可能會損害皮膚、黏膜和呼吸道。
家庭和社區環境健康的實用建議
拋開疫情背景,當時發布的許多指導方針仍然是家庭、居住設施、學校和工作場所良好的環境衛生實踐。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在關鍵時刻(回家後、飯前、如廁後以及烹飪或清潔前後)用乾淨的水和肥皂洗手40-60秒。
如果無法取得普通肥皂,可以使用由含有皂苷的植物(例如苜蓿、金盞花、皂草和百里香)或其他界面活性劑製成的天然肥皂,這些表面活性劑也常見於洗髮精或清潔產品中。但務必避免使用含有苛性鈉的產品。如果沒有肥皂和水,可以使用濃度為70%的酒精免沖洗洗手液,塗抹20-30秒作為替代方案。
關於居家表面的清潔,建議每天至少用肥皂和水清潔一次經常接觸的表面(例如門把手、燈開關、檯面、遙控器等),然後用0,1%的次氯酸鈉溶液擦拭一分鐘後再沖洗乾淨。浴室也應每天至少用同樣的溶液清潔一次。
布口罩可用溫熱的肥皂水清洗,徹底晾乾後放入乾淨的塑膠袋中保存。感染者的衣物應裝入密封袋中運輸,避免搖晃,並用溫水和洗滌劑清洗,確保衣物與肥皂充分接觸(約30分鐘)並徹底晾乾。
對於有感染病例的家庭產生的垃圾,建議使用帶蓋的垃圾桶專門存放感染者的垃圾,並在垃圾桶內裝入密封袋,然後將密封袋放入第二個袋子中再丟棄。任何處理這些垃圾的人員都必須穿戴個人防護裝備,並遵守國家關於處理感染者垃圾的規定。
安全用水、節約資源和電子設備
在衛生需求高的情況下,節約用水至關重要。以下一些簡單的建議有助於節約用水:用肥皂洗手時關掉水龍頭;用碗洗碗而不是在流水下沖洗;用另一個碗沖洗餐具;將洗衣機或水槽的廢水用於灌溉;優先使用滴灌系統而不是噴灌系統。
此外,也建議避免將飲用水用於非必要用途,例如頻繁清洗非病人運輸車輛;如果缺水情況十分嚴重,則應調整沖廁方式,避免每次小便後都清空馬桶。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收集雨水可以緩解公共供水系統的部分壓力。
消毒電子設備需要採取特定的預防措施:首先,清除灰塵和可見污垢,然後將消毒劑(62-70% 乙醇或製造商推薦的其他消毒劑)塗抹在略微潮濕的布上,切勿直接塗抹在設備上,以免因水分過多而損壞內部組件。
關於現金或在超市和市場購買的商品,現有證據表明,它們並非SARS-CoV-2等病毒的主要傳播途徑。重要的是保持手部衛生,遵守社交距離,用消毒濕巾清潔購物車或購物籃的把手,並且只用飲用水清洗水果和蔬菜,無需使用專門的消毒產品。
在集體居住空間(住宅、庇護所、接待中心)中,建議增加洗手點數量,確保供水中餘氯至少為 0,5 mg/L,定期清潔和消毒高頻接觸表面,妥善處理固體廢物,並確保每小時至少兩次換氣,重新佈置空間以保持社交距離。
使用消毒劑時,切勿誤食或將其用於人體預防或治療目的。誤食這些物質可能導致嚴重中毒甚至死亡;任何醫療處理都必須由醫療專業人員開立處方並監督進行。
從空氣和水到噪音、化學物質、工作和生活習慣,所有這些因素的總和表明,我們的健康始終與我們所創造並不斷改造的環境相互限制。擁有一個強大的環境衛生體系,配備盡職盡責的機構、知情的公民和雄心勃勃的公共政策,是減少可預防疾病、改善日常福祉以及為子孫後代創造一個更健康、更友好的環境的最佳投資之一。
